她母亲就去世了。
谢月遥告诉他脚边是一个抽水装置,只要拉动绳子便可以冲水。
她很自然道:“拉不动叫我。”
她甚至认真地表示可以帮他脱裤子,也被拒绝了,谢月遥摊摊手,只好在门口等他。
许久许久后,里面还是没有动静,谢月遥也没有催,直到她听到抽水的声音,也没有动。
很久以后,她听到他倒地的声音。
她才马上推开门进去,里头的人已经穿戴整齐,却大概是没站稳,狼狈地摔在地上。
谢月遥惊道:“我的祖爷爷啊,你可真是较真,都伤成这样了还这么逞强,你可经不起再伤一次了,不然真要成残废了。”
男人一声不吭,谢月遥叹了一口气,缓缓背起他往回走。
他这一摔后,似乎变得更沉默了。
谢月遥却在想,这个人,好顽强的生命力,伤成这样,还能做到寻常人做不到的事,这样的情况下能做到这个份上的,已经不是一般人了。
她有种感觉,这个人不管在过去还是未来,应该都会是相当了不得的人。
她忍不住有些发愁。
唉,这样的人……
以后真能留下来给她当苦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