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
说完也不管他什么表情,潇洒地转身出去熬药了。
但是很快,她们又面临起了一个很严峻的问题,谢月遥看了他许久后,忍不住问他。
“嘿,你,不需要上,呃,不需要如厕的吗?”
这都多少天了,难道这种程度的帅哥都不用上厕所了?
在这个问题出口以后,她看着眼前的人面上覆上了层淡淡的死气,他撇开脸,不说话。
谢月遥沉默了片刻,组织着语言开口:“如果需要就叫我,我是大夫。”
她又想,他大概率不可能开口了,但如果忍着,身体也会出毛病,若是失禁,对这样的人来说又是更大的打击。
“或者我有个法子,可能会辛苦一点,我背你过去,行吗,你的左手还能动对不对,等你需要再叫我,你觉得呢?”
见他缓缓转过头来,谢月遥想,也是,这都多久了,就算是强忍着,他应该也该到极限了。
他伤的这么重,自然不宜动弹,但谢月遥也知道,这世界上有一些人,于他们而言,尊严体面比命更重要,也是好在她是大夫,知道怎么规避风险,又刚好有那个力气。
她说道:“那就这么定了,你别动,我背着你过去。”
谢月遥小心翼翼地把人抱起来,随后她自己转身,稳妥地让他趴在她的后背,接着,稳当地把人背起。
仿佛背的是一张纸片,而不是一个男人。
沈惟时:“……”
路上,谢月遥道:“不必介意,人之常情,而且我们是各取所需,你现在可以要求我,我日后也不会和你客气。”
她以为他不会回应的时候,听见他说:“我怀中有一玉佩,若不嫌弃。”
谢月遥挑眉道:“你的意思是你要把玉佩给我当诊金吗?”
他似乎应了一声。
谢月遥笑眯眯道:“好啊,前几日给你收拾的时候确实看见一块玉佩,那是上品吧,我就当你把东西当给我了,将来要拿回去可是要交赎金的。”
谢月遥又听到了很轻的一声:“嗯。”
她将人背到了茅房,她家有两处茅房,从前原主的母亲,也是个自尊心很高的妇人,她重病的时候,谢月遥为了她上茅房更方便,特意花大心思设计了这个茅房。
原主爹是工匠,父女两个费了很大的功夫弄好了茅房,但是半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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