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躲闪为难的模样,几乎印证了他心中最坏的预想。
可这一世,江璃茉都还没怀孕,季念怎么就已经没法生育了……
难道江璃茉的怀孕、流产也快了?!
从病房出来。
顾川舟正心头翻涌着不安的揣测,走廊外忽然传来一阵纷乱嘈杂的脚步声与护士急促的交谈声。
“刚送来的车祸伤者,失血很多,听着伤得不轻!”
顾川舟下意识抬眼望向门口,
不知是谁出了车祸。
这时一名护士拿着病历匆匆经过病房门口,口中无意识报出的名字清晰落进几人耳中:“詹宴深,急诊刚转上来的。”
顾川舟的动作一僵。
他突然折回了季念的病房说了这事。
季念撑着病床的手猛地攥紧床单,难以置信地重复:“宴深?是詹宴深吗?”
“我要去看他。”
季念爬起来,此时手术室的躺着的男人满身狼狈,昂贵外套被雨水、血水浸透撕裂,血迹依旧不断往外渗,手臂膝盖全是狰狞擦伤,正是詹宴深。
他双目紧闭,此刻还陷在昏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