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紧绷沙哑:“你的机车借我。”
不等郝南反应,他一把抓过头盔扣在头上,翻身上车。轿车往来机场要绕远路,车流拥堵耽误时间,只有机车能抄近道全速疾驰。
引擎轰鸣着冲了出去,詹宴深全然不顾道路限速,油门拧到底在车流缝隙里穿梭,脑海里全是江璃茉躺手术台上的模样,心神大乱。
天色渐渐落下雨丝,细密的雨珠糊住头盔镜片,视线瞬间变得模糊难辨。
路口转弯时,他分神失神,没能及时避让横向驶来的货车。
刺耳的刹车声轰然炸开,剧烈的撞击瞬间袭来。机车重重滑出数米,詹宴深被狠狠甩落在路面,手臂、膝盖瞬间擦出大片血痕,额角也撞出一道伤口,温热的血顺着下颌往下淌。
剧烈的眩晕席卷而来,詹宴深彻底失去了意识。
另一边,顾川舟怀里捧着一束清雅的白色桔梗,驱车赶往医院探望车祸受伤的季念。
病房里光线柔和,季念靠在床头半坐,脸色惨白虚弱,瞧见他进来,黯淡的眼底瞬间浮起一点光亮。可她目光飞快越过顾川舟身后,空落落的走廊没有想见的那道身影,眼里的光转瞬熄灭。
季念垂落眼睑,满心掩不住的失落。
詹宴深还一次都没来医院。
两人婚期将近,请柬早已送至各家,明明外界公认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她遭遇车祸躺在病床上受尽病痛折磨的时候,他却从头到尾不见踪影。
“川舟,宴深他没有来吗?”唐念慈悄悄看了眼女儿脸色,问道。
顾川舟立刻知道她们在愁什么,说:“他估计在准备你们的婚礼吧,很忙的。”
他这么一说,季念的脸色肉眼可见晴朗了很多。
顾川舟将花束放在床头柜,“你的伤怎么样了?”
在场的季家人彼此对视,言语躲闪。
唐艾怜支支吾吾说:“我表姐……还好的,医生说休养一阵子就能出院。”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实情。
似乎有难言之隐?
顾川舟心头猛地一沉。
不会和上辈子一模一样吧?她的身体往后再也无法生育。
那对一个女人来说是致命的。
他清晰记得前世江璃茉离开人世没多久,詹宴深的偏执牵连了季念,他亲手害得她落得终身无法孕育的下场。
如今眼前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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