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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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江时宴心软了。
江时宴:"“胡枫,你还太小了。”"
胡枫:"“不小了!”"
胡枫立刻反驳,猛地转过头看向江时宴,眼神在夜色里亮得惊人,带着急切和一种执拗的证明欲。
胡枫:"“我就比哥小一两岁,差距根本不大!我什么都懂的!”"
他急切地想要剖白自己,证明自己早已不是那个需要被护在身后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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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时宴看着他亮得灼人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的情绪让他心惊,也让他更加烦躁。他想说些更狠的话,彻底掐灭这不该有的念头,可看着对方脸上那点未消的红痕,那些冰冷的字句又堵在了喉咙里。
最终,他只是伸出手,有些粗暴地揉了揉胡枫那头柔软的短发。
这个动作,本意是想打断他的激动,让他冷静一下。
然而事与愿违。
哥在摸他的头!哥主动碰他了!
几乎是本能的,在江时宴的手要收回去的瞬间,胡枫一把抓住了那只手腕。他抓得很紧,指尖甚至有些发抖,想把那只手重新按回自己头上,祈求更多的触碰。
胡枫:"“哥……”"
??
江时宴:"“放开!”"
江时宴后退半步,胡枫的手僵在半空,指尖还残留着对方皮肤的触感和抽离时的力量。
看着江时宴骤然冰冷厌恶的眼神,胡枫眼眶真的有些发红了,瘪了瘪嘴,终究没敢再伸手,慢慢垂下了手臂。
江时宴:"“早点休息。”"
江时宴丢下硬邦邦的四个字,不再看他,转身大步离开阳台,玻璃门在他身后哐当”声关上,隔绝了夜风,也隔绝了那道灼热而失落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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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枫站在原地,看着江时宴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许久,才慢慢收回目光。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仿佛还能感受到那转瞬即逝的温度。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大概就是哥把他从那个肮脏的办公室拽出来的那一刻吧。
那只并不宽厚却异常有力的手,那双燃烧着愤怒、却独独为他而亮起的独眼……像一颗滚烫的种子,在年幼的他心底最深处埋下。
随着年月疯长,早已盘根错节,再也拔除不掉。只等着长大,破土而出,缠绕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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