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依旧一动不动,只有额前略长的发丝被风吹得轻轻晃动。从背后看,那身影的确透着点孤零零的味道。
实际上,胡枫的耳朵早在江时宴推开房门时就竖起来了。那刻意放轻、却依旧熟悉的脚步声,下楼,倒水,停顿……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紧绷的心弦上。
脚步声最终朝着阳台方向过来,一股混合着得意和隐秘兴奋的情绪瞬间冲散了心头那点因为被无视而产生的真实不快。
哥果然还是在意他的,还是放心不下。
胡枫赶紧压下几乎要翘起来的嘴角,努力调整脸上的表情,垂下眼睫,让夜色的阴影恰到好处地笼罩住侧脸,营造出一种脆弱又隐忍的错觉。
不能笑,笑了就露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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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当江时宴走到他侧后方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
少年微微蜷着身子,仿佛正极力隐忍着什么巨大的委屈或悲伤。
一种强烈的破碎感,无声地弥漫开来。
...害。
江时宴不得不承认,胡枫这张脸,得天独厚。轮廓精致,五官在夜色里依旧分明得过分。即使此刻带着点狼狈的擦伤,也无损那种近乎锋利的俊美。
这让他不合时宜地想起很久以前,在孤儿院那段混乱的日子。那个衣冠楚楚、挂着虚伪笑容来给他们上课的男人,就是用那种黏腻恶心的目光,一次次锁在年幼的胡枫身上,最后甚至想把他骗去办公室……
是他冲进去把吓懵了的胡枫拽了出来,代价是后背结结实实挨了那男人记下。那时候的胡枫,好像也是这样,小脸煞白,紧紧抓着他的衣角。
胡枫:"“时宴哥……”"
胡枫没有回头,声音放得很轻,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沙哑,仿佛被夜风吹散。
胡枫:"“小时候孤儿院那次,你救了我,还记得吗?”"
江时宴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沉。
江时宴:"“嗯,记得。”"
胡枫:"“我当时……真的好害怕……”"
胡枫的声音更低了些,他努力控制着,不让这颤抖听起来像兴奋。
胡枫:"“多亏了哥帮我呢。”"
其实当时更多的是愤怒和被冒犯的恶心,恐惧只占了很小一部分。但此刻,他需要这份脆弱来打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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