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几乎要夺眶而出的泪水逼了回去。
齐旻:"“呵……谢侯爷,别来无恙?怎么,带着你的好舅舅,来给孤……道贺新君登基吗?”"
谢征:"“齐旻!你窃据大宝,倒行逆施,其罪当诛!”"
谢征:"“更令人发指的是,你竟敢勾结北厥,引狼入室,将我大胤北境三州之地,拱手相让于外敌!”"
谢征:"“此等卖国求荣、背弃祖宗的行径,人神共愤,天地不容!”"
齐旻:"“你血口喷人!”"
谢征:"“血口喷人?”"
谢征冷笑一声,猛地从怀中抽出一卷明黄的帛书,高高举起。
谢征:"“此乃你与北厥左贤王歃血为盟的国书!上面清清楚楚盖着你齐旻的私印和北厥王庭的金狼头印!”"
李陉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手指颤抖地指着齐旻。
万能角色:"“你……你……国贼……老朽……老朽……”"
话未说完,再次双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
齐旻:"“哼,家国贼?”"
齐旻勾起一抹残忍而讥诮的弧度。
齐旻:"“你以为魏相又是什么好东西?道貌岸然,满口忠义!你敢对着这天地,对着这枉死的万千冤魂,说说十七年前,瑾州城外,那场烧红了半边天的大火吗?”"
魏严:"“动手!”"
刀剑无眼,流矢横飞。
随元鲤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目睹这样血腥的厮杀。不断有人在他眼前倒下,温热的鲜血溅到脸上、衣襟上。他愣愣地看着,看着谢征在人群中挥剑拼杀,玄甲染血,却依旧朝着城楼的方向奋力搏杀。
他看着他,眼眶发热,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无法呼吸。
齐旻:"“别看。”"
齐旻:"“很快……很快就结束了。”"
可元鲤的眼睛,却无法从谢征身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