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地锁住身侧的元鲤。
齐旻:"“孤答应你的,都做到了!这江山,有你的一半!”"
随元鲤被他攥着手腕,指尖冰凉。他顺着齐旻所指的方向望去。
宫墙巍峨,殿宇连绵,远处的街巷在薄暮中显得模糊而遥远。风很大,吹得他墨发飞扬,银冠冰凉地贴着额角。
心中那片麻木的荒原,并未因这壮阔的景象而生出半分波澜。
没有喜悦,只有一种更深沉的疲惫和茫然。这冰冷的宫墙,这陌生的权力之巅,真的是他想要的归宿吗?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只是任由那呼啸的寒风灌入肺腑,带来一片冰凉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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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份胜利喜悦,甚至没能维持一盏茶的时间。
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打破了城楼上的寂静。
万能角色:"“殿下!不好了!魏严!魏严和谢征……他们带着大批兵马……杀到大宣门了!”"
齐旻:"“什么?废物!大胤门呢?宫门呢?都是纸糊的吗!”"
他猛地扑到另一侧的城垛边,探身向下望去。
随元鲤的心,也在听到那个名字的瞬间,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骤然停止了跳动。他几乎是踉跄着,被齐旻粗暴地拖拽到城垛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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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楼下,黑压压的甲士如同沉默的潮水。
左边,是一个身形魁伟、面容冷峻如铁石的中年男子。玄甲重盔,眼神锐利如鹰隼,周身散发着久居上位、杀伐决断的凛冽气场。正是权倾朝野、威名赫赫的魏国公——魏严。
而右边……
是元鲤曾在无数个午夜梦回时描摹过的轮廓——英俊,冷硬,如同北地终年不化的寒冰雕琢而成。
几个月了……整整几个月未见。思念如同藤蔓,早已在心底疯长缠绕,勒得他喘不过气。
他曾设想过无数种重逢的场景,或嗔或怒,或喜或悲,却唯独没有想过,会是在这剑拔弩张、你死我活的修罗场上,隔着高高的城墙和冰冷的刀兵,以如此敌对的身份遥遥相望。
...
视线相交的刹那,随元鲤感觉自己的眼眶猛地一热,一股酸涩的暖流毫无预兆地冲了上来。
他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才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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