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姓何,知道我是谁,知道长信王是我的仇人?”"
齐旻看着元鲤眼中那混合着痛苦、怀疑和最后一丝期盼的破碎光芒,心头掠过一丝异样。
他缓缓摇头,选择了谎言。
齐旻:"“我不知道你的身世。”"
齐旻:"“我的父王,就是被他们联手害死的!”"
齐旻:"“京城!皇位!那本就该是我的!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这恨意是如此强烈而真实,几乎瞬间淹没了元鲤的理智。
是啊,兄长(或许该叫齐旻了)和他一样,都是失去一切的人,甚至比自己更惨。他至少失忆了,浑噩度日,而齐旻却要每天戴着面具,活在仇人身边,忍受着蚀骨的仇恨和煎熬。
自己刚才,竟然还在怀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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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随府,一夜之间,灰飞烟灭。他连找仇人质问、报仇的对象都没了。
随元鲤甚至……可悲地觉得,当年若是直接随家人一起死了,或许更好。
齐旻紧紧抱住他颤抖的身体,手掌一下下抚摸着他的后背。
齐旻:"“不怕,鲤儿。”"
齐旻:"“兄长在…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了。现在你知道孤不是随元淮了。”"
齐旻:"“你要离开孤吗?”"
元鲤被他紧紧箍在怀里,鼻尖充斥着齐旻身上淡淡的药香和浓烈的血腥气。
就算离开齐旻,他能去哪里呢?
天地之大,何处是归途?他还有谁?
至少眼前这个人……是同样背负血海深仇、在这世上仅存的、与他有过十几年牵绊的人。
随元鲤:"“不离开。”"
齐旻眼底骤然亮起一丝近乎狂喜的光芒,随即又被更深的幽暗覆盖。
齐旻:"“好,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