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晕死过去,这才被随拓带了回来。”"
明明每一个字他都能听懂,可是组合在一起为什么就那么难懂呢?
那些对父王小心翼翼的讨好,那些渴望得到认可的卑微期盼,原来全是笑话!
他认贼作父十七年!对着灭门仇人叫了十七年的父王!还曾天真地渴望那刽子手能施舍他一点父爱!
随元鲤:"“真的吗?”"
元鲤张着嘴,泪水毫无知觉地汹涌而出。
万能角色:"“齐旻……这等心狠手辣、六亲不认之人……鲤儿……万万不能……”"
噗嗤——
话语戛然而止。
一柄冰冷的匕首,毫无征兆地自她背后刺入,精准地穿透了心脏。
殷氏身体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放大。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透出的一小截染血的刀尖。
她似乎想回头,想最后看一眼那个她亲手养大、此刻却将利刃送入她胸膛的儿子,但终究没了力气。
鲜血迅速洇湿了她华贵的衣裙。
随元鲤:"“母…妃……?”"
随元鲤下意识伸出双臂接住她,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液体瞬间浸透了他的前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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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旻也在微微颤抖,看着倒在元鲤怀中、气息迅速微弱下去的殷氏,眼眶竟也泛起了一丝猩红。
那是养育他十几年的人,纵然不是生母,纵然他心中充满利用与算计,可那些朝夕相处的岁月,并非全是虚情假意。
但,她挡了他的路,她还想带走鲤鲤……
随元鲤:"“母妃你醒醒!呜...”"
随元鲤:"“兄长!你为什么要杀母妃!你疯了吗!”"
随元鲤抱着殷氏尚有余温的身体,跪倒在地。眼泪汹涌而出,模糊了视线。
恨她吗?恨她隐瞒真相,让他像个傻瓜一样活了十几年。可是……那也是会在寒冬给他亲手缝制裘衣、在他生病时彻夜不眠守候、会温柔摸他头的母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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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旻丢开沾血的匕首,走到元鲤身边,蹲下身,试图将浑身发抖、满脸泪痕的少年搂进怀里。
齐旻:"“随家的人,不值得你痛苦。”"
他抬手,想去擦元鲤脸上的泪。
齐旻:"“跟孤走吧。”"
随元鲤:"“所以……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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