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拉了上来,让他靠着自己坐下。
马车继续向前走。车厢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元鲤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随元鲤:"“兄长,青弟怎么样了?”"
齐旻抬眼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两息,才慢慢开口。
齐旻:"“青弟……被俘了。”"
虽然早就隐约猜到这个结果,青弟怎么可能是谢征的对手。可真正听到这句话从兄长嘴里说出来,他的心还是狠狠地沉了一下。
被俘意味着什么?会被杀吗?会受刑吗?
随元鲤:"“那接下来怎么办?”"
齐旻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
齐旻:"“不用担心。武安侯不敢杀他,石越大军届时也会去救他。”"
齐旻:"“你青弟的命硬得很,死不了。”"
元鲤悬着的心慢慢地松了一点。石越将军是长信王麾下的大将,手上有兵,若是他们去救青弟,应该还有希望。
他松了口气,整个人像一个泄了气的球,软塌塌地靠在兄长怀里。
随元鲤:"“我们现在去哪里?”"
齐旻:"“卢城西郊。”"
齐旻:"“去找父王。”"
元鲤点点头,不再说话了。说不累是假的,说不困也是假的。
这一整天,先是洪水,又是嬷嬷,再是青弟被俘——他的脑子像被人塞进了一口滚沸的油锅,乱七八糟地炸了一整天。
此刻窝在兄长的怀里,呼吸着兄长身上那股熟悉的、清苦的松木香气,他的眼皮终于撑不住了。
齐旻:"“睡吧。”"
齐旻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齐旻:"“什么也别想。等你睡醒了,就到卢城了。”"
元鲤想说我不困,可是嘴巴还没张开,意识就已经模糊了。
兄长的怀抱又暖又稳,像一个他从小就赖惯了的地方,让他所有的害怕和疲惫都慢慢地沉了下去。
...
齐旻低头看着怀里睡着的少年。
月光从车帘的缝隙里漏进来,正好落在他的脸上。
好生美好。
【等逐玉写完,继续写捕风+月鳞,另外可能会写天才游戏,或者...六一儿童节,或者...双程(虽然还没看,但是感觉蛮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