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停过!”"
齐旻:"“孤比谁都记得!”"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睛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薄红。那是一个孩子在黑夜里独自舔了十几年的伤疤,被人重新撕开时的崩溃。
嬷嬷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悲悯。她服侍了这位殿下一辈子,看着他从小小的孩童长成如今这个城府深不见底的男人。
她知道他的苦,也知道他的恨,可她更明白一件事。
万能角色:"“殿下,帝王最忌的就是因情障目。老身不愿看您一错再错,故而不再效忠。”"
万能角色:"“今日,老身便要带二公子去投靠武安侯。”"
齐旻:"“武安侯……”"
齐旻低低地重复了这个名字,忽然嗤笑一声。
齐旻:"“嬷嬷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你是哪里来的底气?”"
他缓步上前,几步就将嬷嬷逼得后退了半步。
齐旻:"“你以为孤不知道他的来历?还是你以为,把他送到武安侯身边,他就安全了?”"
嬷嬷的脸色微微一变。
齐旻:"“他是什么身份,孤比嬷嬷知道得更清楚。”"
齐旻:"“正因为如此,这世上只有孤才护得住他!只有孤!嬷嬷明白吗?”"
谈话间,嬷嬷从发髻间抽出了一支银簪,刺入了齐旻的掌心。
?
齐旻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的伤口,然后又抬起头,看向面前这个从小把自己抱在怀里、给他唱歌谣、哄他入睡的女人。
齐旻:"“嬷嬷终于要对从小养大的孩子痛下杀手了吗?”"
他的声音很轻,几乎称得上温柔。然后他伸出手,就着那只被贯穿的、鲜血淋漓的手,拔出了那支簪子。
齐旻:"“也罢,可惜了。”"
嬷嬷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最后她什么也没说出来。话未尽,人已倒了下去。
-
元鲤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马车上下来的。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跌跌撞撞地跑到了兄长的身边,浑身都在发抖。
他低头看着地上——那是嬷嬷。
方才还坐在他对面、让他别害怕的嬷嬷,方才还拉着他的手带他逃出那间被锁起来的屋子的嬷嬷,此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
齐旻正用没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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