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闩上了,推不开。
随元鲤:"“讨厌……”"
他喃喃地说,眼眶微微泛红。
他讨厌这种感觉。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困在这里,等着别人来决定他的人生。
-
霸下城外,两军对垒。
谢征一身玄甲,端坐于黑色战马之上,目光沉静如渊,扫过对面阵前那个银甲耀眼的少年将军——随元青。
男人身后,只有一千血衣骑肃然而立,鸦雀无声,却自有一股铁血煞气扑面而来,丝毫不逊于对面数千兵马。
随元青纵马出列,手中长枪直指谢征,年轻的脸上写满狂傲与不屑。
随元青:"“谢征!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待我取你项上人头,正好带回去给我二哥瞧瞧!”"
谢征眸色一沉。
鲤鲤……果然在他们手里。这些日子积压的怒火、担忧、焦灼,在此刻化为冰冷的杀意。
他没有废话,缓缓抽出腰间佩刀,刀锋在日光下划出一道寒芒。
谢征:"“杀。”"
两军轰然相撞。
刀剑交击声、马嘶声、喊杀声瞬间充斥了整片天地。随元青年纪虽轻,武艺却着实了得,一杆长枪使得虎虎生风,接连挑翻了数名先锋营将士。
他杀得兴起,直奔谢征而去,枪尖破空,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谢征侧身避开这一枪,剑光如练,斜刺里劈下。
_
两人缠斗在一处,枪来剑往,招招致命。三十招过后,随元青渐渐落了下风。又一个破绽被谢征抓住,剑柄重重击在他腕上,长枪脱手飞出。紧接着,谢征一把揪住他的甲胄系带,将他整个人从马背上生生拽了下来,重重摔在地上。
?
随元青眼前发黑,还没等他爬起来,几柄寒光闪闪的长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颈上。
谢征:"“绑了。”"
谢征淡淡下令,翻身下马,亲自将随元青五花大绑,然后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摁在了马背上。
随元青:"“谢征!你个匹夫!”"
随元青拼命挣扎,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奈何绳索系得极紧,武艺再高也挣脱不得。
谢征:"“随元鲤在哪?”"
随元青:"“哈哈哈!”"
随元青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咧嘴笑了。
随元青:"“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