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没有。
齐旻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提到青弟的生死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随意。
随元鲤:"“哥哥就不担心青弟吗?”"
齐旻:"“青弟犯了错,让他长长记性。在外面吃吃苦头,也不是坏事。”"
齐旻轻描淡写地说,伸手抚了抚元鲤的脸颊,指尖冰凉。
元鲤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
他当然恨青弟对自己做的事。那晚之后,他好几天都不想看见那张脸,一想起来就气得发抖。
可是...可是那是他弟弟啊。一起长大的弟弟。是那个小时候会跟在他屁股后头喊二哥的小屁孩。
兄长怎么能用这么冷漠的语气?
他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长,有些陌生得让他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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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齐旻而言,这一仗无论谁胜谁败,都是好事。
随元青若败了,正好煞煞他那股无法无天的嚣张气焰,让他知道天高地厚。
武安侯若败了,那便是除去了一个心腹大患。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只需要坐山观虎斗,适时出手收拾残局。
二者相争,必有一伤。谁赢谁输,于他都是利好。
齐旻:"“在这里好生待着,等兄长回来。”"
齐旻弯下腰,与元鲤平视。
齐旻:"“不许乱跑,外面很危险。听明白了吗?”"
元鲤委屈地点了点头。齐旻直起身,转身离开了房间。门合上的瞬间,元鲤听见了金属碰撞的声响——是锁。
?
他愣了愣,快步走到门边,伸手去推。门纹丝不动。他又推了一下,还是不动。
兄长把他锁起来了。
随元鲤:"“开门!兄长你锁我干什么呀!开门!”"
外面没有人应声。齐旻的脚步声已经渐渐远去,消失在回廊尽头。
元鲤气得狠狠踢了一脚门框,疼得自己倒吸凉气。他揉着脚,又气又急,在房间里团团转。
他真恨自己没用,要是他有樊娘子那般力大无穷,早一脚把这破门踹开了,还轮得到被关在这里干着急。
随元鲤趴在门缝上往外瞧,什么都瞧不见。他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只能隐约听见远处有下人走动的声响。
他走到窗边,窗户也被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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