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污,想起方才听到的惨叫,想起那些无辜死去的街坊,眼中浮起巨大的痛苦和难以置信。
随元鲤:"“为什么……要对百姓…赶尽杀绝……他们手无缚鸡之力啊……”"
随元青:"“你别说话!别说话了!”"
随元青看到他说话时伤口涌出更多的血,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想去捂,又不知该如何下手。他猛地回头,对呆立在巷口、同样被这变故惊住的山匪厉声吼道。
随元青:"“还愣着干什么!去找干净的布!热水!快!把这附近空屋子收拾出来!要快!!”"
他小心翼翼地、用自己从未有过的轻柔力道,将元鲤打横抱起。
入手是惊人的轻,和一片湿滑粘腻的温热——全是血。随元青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无法呼吸。
随元青抱着元鲤冲进最近一间还算完整的空屋,踢开杂物,将人小心翼翼地放在勉强算干净的土炕上。
山匪战战兢兢地送来热水和撕扯下的干净布料。随元青红着眼睛,亲手拧了布巾,颤抖着去擦拭元鲤肩上那处狰狞的伤口。
剑是他刺的,力道有多狠,他自己清楚。
当看到那血肉模糊的窟窿,随元青抖得几乎握不住布巾。
随元青:"“对不起……对不起二哥……我不知道是你…我真的不知道……”"
他语无伦次,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鼻音。粗暴地包扎止血,动作却因恐惧而显得笨拙。
随元青:"“这里不行……得回营地,营地有大夫!”"
他不敢再耽搁,用干净的布料将元鲤小心裹好,再次抱起,冲出屋子,厉声下令。
随元青:"“撤!立刻回清风寨!”"
山匪们面面相觑,但无人敢违抗此刻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主子。
·
马背上,随元青将元鲤紧紧护在怀中,尽量减缓颠簸,眼睛死死盯着元鲤苍白如纸的脸,不断低语。
随元青:"“坚持住,随元鲤……马上就到了……你会没事的……一定没事的……”"
快马加鞭赶回清风寨,随元青几乎是踹开了山寨里唯一一个略通医术的老匪房门,将人拎到元鲤床前。
随元青:"“治!给我治好他!他要是有什么事,我把你们全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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