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微微用力,抬起元鲤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齐旻:"“记住,兄长不需要不听话的弟弟。若再让我发现你擅自行动……后果,你知道的。”"
这么快就要走了吗?元鲤心中涌起强烈的不舍。明明才刚重逢……他还有很多话想对兄长说,想问问青弟,想问问王府的情况……
随元鲤:"“兄长…”"
他忍不住反手抱住齐旻的腰,将脸埋进他胸膛,声音闷闷的,带着哽咽。
齐旻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抬手,像小时候那样,揉了揉他的发顶,语气难得带上一丝几不可察的柔和。
齐旻:"“还跟小时候一样,爱撒娇。”"
纵有千般算计、万般心思,该走的终究要走。午后,齐旻便带着随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溢香楼,仿佛从未出现过。
元鲤站在客栈门口,望着兄长玄色狐裘的身影消失在长街尽头,融入茫茫雪色之中,心里空落落的。
...
雪花又开始零星飘落,沾湿了他的睫毛。
谢征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沉默地看着少年落寞的背影,心头同样沉重。
他即将奔赴的是血与火的战场,而元鲤留在这里,面对的又将是何种未知的暗流?
他握紧了拳,最终只是走上前,轻轻揽住元鲤的肩膀。
谢征:"“外面冷,回去吧。”"
·
两人沉默地回到西固巷樊家,还未进门,便听见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和樊长玉愤怒的呵斥。
进去一看,只见樊长玉手持一张泛黄的纸,气得浑身发抖。
原来,官府突然加征粮税,数额不菲。樊家大房媳妇趁机逼迫卧病在床的樊老爷子拿出房契地契去抵税,实则想霸占房产。
樊长玉得知后赶回,与那泼妇争执起来,也从樊老爷子口中得知了,樊二牛并非樊老爷子亲生,而是十六年前为避祸,隐姓埋名于此。
长玉如遭雷击,她一直敬爱的父母,竟有着如此隐秘的过去,而他们的死,很可能另有隐情。她向谢征和元鲤倾诉着心中的惊涛骇浪与无尽疑惑。
樊长玉:"“我爹娘的死……绝不能就这么算了!无论如何,我都要查清楚!”"
谢征默默听着,心中波澜起伏。来到这临安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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