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刻薄、如此冰冷的话语对待过他。巨大的委屈和伤心漫上来,他嘴唇哆嗦着。
随元鲤:"“我…我和芸娘只是想看看附近有没有更好的落脚处……我们不知道那里有山匪……他们,他们把芸娘杀了……呜我不是故意的……兄长,我好难过……”"
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齐旻看着他那双被泪水洗刷得更加清亮、却也更加脆弱的凤眸,心头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抽痛,但很快被更强烈的、被背叛的怒火和掌控欲压了下去。
他继续用帕子擦拭元鲤的眼泪,动作看似温柔,语气却依旧没有温度。
齐旻:"“兄长寻了你许久,踏遍山路,清理了不少腌臜东西。”"
他意有所指,目光扫过元鲤红肿的唇瓣。
齐旻:"“却不知,我的鲤儿早已在异地他乡,与旁的男子……这般亲昵快活。看来,鲤儿长大了,翅膀硬了,已不再需要兄长了。”"
?
这话轻飘飘的,却像一把钝刀子,精准地扎进了元鲤最软弱的愧疚处。他果然慌了,紧紧抓住齐旻的衣袖,急切地辩解。
随元鲤:"“不是的!兄长!我需要你的!我一直都在等你找我!”"
随元鲤:"“那个人……言正他…他对我很好,但是我……”"
他急于撇清,却又不知该如何定义自己和谢征的关系,尤其在那场烟花下的亲吻之后。解释变得苍白无力,因为兄长看到的就是事实。
看着他慌乱无措、急于证明的样子,齐旻眼底掠过一丝满意的幽光。
他太了解他的鲤儿了,心软,重情,尤其是对他这个兄长,有着近乎本能的依赖和愧疚。只需轻轻推一把,他就会自己回到笼子里。
齐旻:"“好了。”"
齐旻:"“别哭了。大过年的,像什么样子。”"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锦盒,塞进元鲤手里。
齐旻:"“给你的,新年礼物。”"
元鲤握着还带着齐旻体温的锦盒,愣了一下,泪眼婆娑地抬头看他,小心翼翼地问。
随元鲤:"“兄长……你不生我气了?”"
那眼神,像极了做错事乞求原谅的小动物。
齐旻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只是抬手,替他理了理因为奔跑而有些散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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