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个背影。
随元鲤:"“兄……等等!”"
他气喘吁吁地冲过去,一把扯住了那人的衣袖。
玄衣身影顿住,缓缓回过头来。
...
灯火昏暗,但距离如此之近。元鲤终于看清了。
真的是兄长!那张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线薄而锋利,褪去了面具的遮挡,完完整整地展现在他面前,俊美得近乎凌厉。
只是那双眼睛,此刻沉沉地看着他,里面没有久别重逢的惊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和……难以言喻的冷意。
随元鲤:"“兄长?”"
元鲤的声音带着不确定的颤抖和巨大的惊喜。
随元鲤:"“真的是你?你的脸……怎么会……”"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他想问兄长怎么会在这里,想问他的脸怎么好了,想问他是来找自己的吗?想问青弟怎么样了,想问父王……可所有的问题,在对上兄长那双冰冷眼眸的瞬间,都化作了无边的委屈和心酸。
数月来的担惊受怕,所有积压的情绪在看到这张熟悉面孔的刹那,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
他不管不顾地扑上去,紧紧抱住了齐旻的腰,将脸埋进那带着冷冽松香气息的狐裘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随元鲤:"“兄长……我好想你……呜……我真的好想你……”"
齐旻垂眸,看着怀中微微发抖的、毛茸茸的脑袋,眼底的冰寒似乎裂开了一丝缝隙,但很快又被更深的阴郁覆盖。
他没有回抱,只是任由元鲤抱着,声音听不出喜怒,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嘲弄。
齐旻:"“哭什么。”"
齐旻:"“我当初是如何交代的?让你在大同镇好生等着,为何擅作主张跑去山上?”"
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怀中颤抖的少年,每一个字都像冰锥。
齐旻:"“若不是你运气尚可,此刻怕是早已成了一具枯骨,或是……落到比死更不堪的境地。”"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残忍的讥诮。
齐旻:"“届时,兄长是该将一个被山匪玩烂了的残躯接回去,还是该当作从未有过这个弟弟?”"
元鲤如遭雷击,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齐旻。
兄长……从未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