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传递一丝微弱的暖意,或是留住那正在飞速流逝的生命力。
他常年枯坐在这鳞洞之中,一日又一日,一年复一年,只为等待一个虚无缥缈的、关于龙神归来的预言。那等待早已磨平所有棱角,耗尽所有热望。
白泽端着空碗退出鳞洞,回头望了一眼洞中交叠的两道身影,轻轻叹了口气。
时间对凡人来说太过仓促,生老病死不过数十载;可对他们而言,又太漫长了。漫长到有时他也会想,这样无止境的等待,究竟值不值得?
可看见自己额间的印记,又觉得值不值得,早就由不得他们做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