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度。
触感冰凉而柔软,像易碎的琉璃。
寄灵:“忘忧…”
他低低唤着,声音沙哑干涩,仿佛沙漠中跋涉千年的旅人终于寻到绿洲,却不敢大口饮水,生怕惊醒了这场幻梦。
寄灵:“忘忧…你过得好吗?”
洞内只有他压抑的呼吸声回荡。
寄灵:“我过得一点也不好。”
螭吻低下头,额头轻轻抵在忘忧微凉的手背上,像是在汲取一丝微弱的慰藉。
“很孤独……很想你。”那些曾经鲜活吵闹、相伴左右的身影,都消散在了漫长的时光洪流里。
寄灵:“如今只剩下白泽和厉劫了。本来以为这次能取回龙神之力……结果却落到了那个武拾光的珠子里……他究竟是谁?”
男人摩挲着忘忧纤细的手腕,那微弱得几乎探不到的脉搏让他神情悲伤。
气急攻心不过是诱因,这具凡人躯壳内里早已病入膏肓,沉疴难起,药石之力只能延缓,无法逆转。
寄灵:“你又要把我一个人丢下了,对不对?”
直到洞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寄灵收敛了神色。白泽端着一碗热气氤氲、散发着浓烈苦涩气味的药汁走了进来,他眼中满是无声的悲悯。
白泽:“药好了,螭吻大人。”
白泽:“喂给小蝴蝶吧。”
这个称呼是刻在漫长时光里的习惯,脱口而出。
寄灵接过温热的药碗,用玉勺舀起一点,放在唇边仔细吹凉,再小心翼翼地撬开忘忧紧闭的牙关,一点点喂进去。
白泽心中叹息。他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忘忧放在榻边的指尖。只一瞬,他便收回了手,眼神中的悲悯更深。
白泽:“他...”
看向寄灵时,无需言语,一切已了然。
...
白泽的确认,不过是再一次残忍地撕开他试图逃避的事实。病势汹汹,日甚一日。他或许……终将以忘忧的身份再次离开。
然后呢?下一次轮回在何时何地?他还能等到吗?等到的时候,他还是他吗?忘忧……还会记得一丝一毫吗?每一次都是漫长的寻找,短暂的相识,刻骨的铭记,然后是彻底的遗忘。
他觉得忘忧好残忍,残忍地一次次离开,留下他在无尽时光里独自咀嚼思念的毒药。
寄灵将忘忧依旧冰凉的手紧紧贴在自己脸颊,仿佛这样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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