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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鲤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如同上好的胭脂瞬间晕染开。他慌乱地摆着手,眼神躲闪。
随元鲤:"“没什么!我……我其实也没做什么……”"
那点小小的得意被这句直白的感谢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手足无措的羞赧。
为了掩饰这份窘迫,他飞快转身跑到自己床榻边,从箱笼深处翻出一套折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裳。那是一件靛蓝色的锦缎长袍,领口和袖口用银线绣着繁复的云纹,料子厚实挺括,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随元鲤:"“给!”"
元鲤将衣服捧到谢征面前,眼睛亮晶晶的。
随元鲤:"“换上这个!你身上那件染了血,药味也重,穿着不舒服。这衣裳看着……嗯,像个有钱人家的公子。”"
随元鲤:"“等会儿太阳好,我带你出去透透气!总闷在屋里,伤口也好得慢些。”"
谢征的目光落在那件崭新的靛蓝锦袍上,又缓缓移至少年秾丽而真挚的脸上。
他没有拒绝,依言接过。谢征换好衣服从屏风后走出来时,元鲤只觉得眼前一亮。
靛蓝的锦缎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形越发挺拔如松,苍白的脸色在深沉颜色的映衬下少了几分病气,多了几分内敛的贵气与难以言喻的威仪。
男人眉骨高挺,鼻梁如削,薄唇紧抿,沉静的眼眸扫过来时,竟让元鲤心头莫名一跳,恍惚间觉得眼前这人的气度风姿,丝毫不逊于他那深不可测的兄长随元淮。
...
只是兄长身上总带着挥之不去的阴郁和掌控欲,像不见底的寒潭;而眼前的言正,此刻更像一把收入鞘中的古剑,沉稳、内敛,隐隐透着一股令人心安的浩然之气。
随元鲤:"“走吧?”"
元鲤压下心头那点异样,笑着招呼,顺手拿起门边倚着的一把红漆油纸伞。
虽是冬日,今日的阳光却意外慷慨,明晃晃地洒在青石板上,有些刺眼。
推开溢香楼的后门,清冽的寒气扑面而来,却也带着市井鲜活的气息。
元鲤撑开红伞,秾丽的身影被那鲜艳的颜色衬得越发夺目。墨发高束的银冠在阳光下跳跃着细碎的光点,冷白通透的肤色几乎要融化在光线里。
...
他微微侧首,狭长的丹凤眼含着笑意看向谢征,眼尾那抹天生的红痕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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