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认同那种不分青红皂白的杀戮,即使对方是敌人。
谢征:"“因为那些是反贼。”"
谢征:"“武安侯是在平叛。”"
随元鲤:"“我知道…可他不该屠城!只杀坏人就好了啊!那些妇孺……”"
谢征沉默了片刻。他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他,活阎王、铁血屠夫、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谣言传得越来越离谱。
他确实屠过城,但并非屠杀妇孺百姓,而是清理了城中负隅顽抗的守军和顽固势力。至于百姓,他们需要的是粮食和药,不是更多的尸体。但这些他不会跟少年解释,解释不清的。
有些事情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打仗不是请客吃饭,不是非黑即白那么简单。但他不想让这个少年觉得他是个恶魔。
谢征:"“他并非穷凶极恶之徒。”"
谢征:"“他的父亲,死在了那片土地上。谢家被冠以通敌叛国的罪名,满门抄斩。八千忠心耿耿、为大胤流过血的边军将士,被定为叛军惨遭屠戮,尸骨无存。难道……他不该报仇吗?”"
元鲤沉默了。他读过史书,也听过一些传闻:承德太子和谢老将军战死沙场,被突厥人开膛破肚……始作俑者似乎是那个叫魏祈林的督军?据说是…延误了援军?
随元鲤:"“如果真是通敌叛国……那难道不该杀吗?”"
谢征:"“你觉得可能吗?”"
谢征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讽刺的冷笑,那笑容冰冷刺骨,带着洞悉世事的悲凉与嘲弄。
谢征:"“很多事情,都没有摆在明面上。真相,需要你自己去挖掘。”"
他看着元鲤茫然无措的样子,终究还是缓和了语气。
谢征:"“你还小…不懂。”"
元鲤低下头,看着水中两人几乎要触碰到一起的手指,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随元鲤:"“你比我聪明……懂得也多。”"
·
谢征没有作声,只是继续沉默而专注地按摩他红肿的指尖。温热的水流包裹着两人相触的手,一股无声的抚慰暖意从指尖流淌开来,悄然缓解了方才激烈争执带来的冲击。
许久,水温渐渐凉了。
谢征松开手,元鲤也默默将手从水中抽出,用干净布巾擦干。
气氛似乎缓和了些,却又萦绕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粘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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