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透着一丝希冀。
随元鲤:"“虽然父王很凶,但我还是希望他们都平安回来……”"
男人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轻轻拍了拍元鲤浸在水中的手背。
谢征:"“会好起来的。”"
战争的残酷,谢征比任何人都清楚。长信王府,注定是他要踏平的敌人。这个事实,此刻告诉眼前这个满心伤痕的少年,太过残忍。
随元鲤顿了顿,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从贴身衣襟里摸索片刻,掏出一方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素白丝帕,帕子边缘有些发毛,显然已被摩挲过无数次。
随元鲤:"“这个……”"
元鲤小心地展开帕子递给谢征。
随元鲤:"“还给你。那天…你留给我的。”"
谢征的目光落在帕子上,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调侃意味。
谢征:"“你竟一直随身带着?”"
几年了,这方普通的帕子竟被保存得如此完好?
闻言,元鲤秾丽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晕,有些窘迫地别开眼。
随元鲤:"“我喜欢把重要的东西带在身边……现在,留下的也只有这方帕子和……”"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那里贴身藏着一把匕首。
随元鲤:"“青弟送的匕首了。其他的都在大同镇那个屋子里…”"
少年的声音低落下去,带着无尽的空茫。那个曾经有芸娘在的家,他再也不想回去了。
谢征接过帕子,熟悉的触感让他心头微动。就在这时,元鲤纤细的手指指向帕子的一角。
随元鲤:"“这里为什么绣了个征?你不是叫言正吗?”"
谢征:"“因为…我很崇拜武安侯。”"
谢征:"“武安侯谢征,你认识吗?”"
随元鲤:"“武安侯……”"
元鲤下意识地抿紧了朱砂般的唇瓣。这个名字,代表着大胤朝最锋利的战刃,也代表着……屠城的血腥传说。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那些听闻的流言,以及对弟弟元青在战场上安危的深切担忧。
谢征:"“你怕他吗?”"
元鲤诚实地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畏惧。
随元鲤:"“我听说…他十九岁就屠了一座城……那些百姓他们做错了什么?”"
随元鲤:"“他是很厉害。可是……”"
他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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