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雪的手停在半空,指尖离忘忧汗湿的额角仅一寸之遥。他非但不恼,唇角反而勾起更玩味的弧度,那笑容在昏暗中显得几分妖异诡谲。
柳为雪:“这么怕我碰你?”
他收回手,指尖却不经意般捻了捻,像是回味方才触碰少年手腕的细腻触感,又像在确认空气中某种让他心痒的无形气息。
柳为雪:“刚才替你擦药时,可没见你抖得这么厉害。怎么,这会儿倒……害羞了?”
那害羞二字被他咬得又轻又暧昧,带着十足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