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为雪:“哦?”
门外的柳为雪似乎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低沉沉,穿透门板,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直钻进忘忧的耳朵里。
柳为雪:“小伤也是伤。我瞧你方才脸色白得吓人,跑得又那么急…”
柳为雪:“莫不是伤了内腑?开门让我瞧瞧,放心,我略通岐黄。”
略通岐黄?鬼才信。
忘忧扶着旁边冰冷的桌案,咬着牙,勉强站起身。
“我说了不用!”
“你走开!我要休息了!”
·
门外陷入一片短暂的沉寂。
就在忘忧以为对方终于识趣离开,门栓开了。
?
他明明…明明从里面闩好了门栓。
那扇雕花木门,就在他惊骇的目光注视下,悄无声息地向内侧滑开了一道幽暗的缝隙。
柳为雪的身影,如同月下魅影,出现在门口。
廊下昏黄的灯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一手拎着那个熟悉的青瓷药瓶,另一只手随意地他斜倚在门框上,姿态闲适得仿佛正漫步自家后花园。男人将他从头到脚仔仔细细扫视一遍,最终定格在他苍白中透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微敞衣襟下若隐若现的锁骨上。
“看来...”柳为雪慢悠悠踱步进来,反手轻轻合拢门扉。
门外最后一丝光线被隔绝,屋内只剩角落铜盆里炭火的微弱红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扭曲暧昧。
柳为雪:“小忧不太会照顾自己啊。”
他一步步走近,高大身影带着无形压迫感,像巨大阴影彻底笼罩了倚着桌案勉强站立的忘忧。那股混合冷冽酒气的独特气息再次弥漫,带着令人心悸的侵略性,瞬间填满狭小空间。
?
忘忧下意识后退,脊背重重抵住冰冷墙壁,退无可退。心脏再次失控狂跳,被对方气息勾起的陌生悸动与被强大存在锁定的恐惧交织,几乎让他窒息。
“你出去……”
他强作镇定,声音却泄露了紧绷的颤抖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
柳为雪恍若未闻。他的目光如黏稠蛛丝,缠绕在忘忧因急促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又缓缓上移。
柳为雪:“脸色这么差,气息也乱,还说没事?”
男人伸出手,似要试探那异常红晕究竟是羞是病。
忘忧像被烙铁烫到,猛地偏头躲开。
“别碰我!”
?
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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