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陷得越深。
他想要的那个鲜活的、会反抗也会勾人的小漂亮,似乎真的被他亲手毁掉了,变成了一个一碰就碎、只会恐惧躲避的瓷娃娃。
他烦躁,懊悔,却又束手无策,只能笨拙地用物质堆砌,试图找回些什么。
·
此刻,南池雪正站在浴室的洗手台前。
头顶惨白的灯光照亮了镜子里那张漂亮得毫无瑕疵的脸。脸上那副惊恐、脆弱、茫然的神情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只剩下极致的冰冷与嘲讽。
镜子里的人,眼尾微微下垂,本该显得无辜可怜,此刻却淬着冰,带着洞悉一切的漠然。小巧的翘鼻下,薄唇抿得紧紧的。
南池雪:"“蠢货……”"
但这还不够。
浓雨…那个被吴司源保护得极好、天真烂漫的妹妹。如果让她亲眼看到,她那个强大、威严、被她视为依靠和骄傲的哥哥,背地里是如何囚禁、折磨一个脆弱的病人……
如果让她知道,她哥哥的双手沾满了怎样的污秽与暴力……
当崇拜和依赖崩塌,当天真遭遇最丑陋的真相……
兄妹反目。
光是想象吴浓雨那张总是带着明媚笑容的脸上,会出现怎样震惊、痛苦、憎恶的表情…
一股近乎扭曲的快意,像电流般窜过南池雪的脊椎,直冲大脑。他咬住自己的下唇内侧,才勉强抑制住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大笑。
...
太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