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墙壁,退无可退。男人伸出手,想要触碰他的脸颊。
南池雪:"“别碰我!”"
南池雪猛地偏开头,声音尖利,带着哭腔。
吴司源的手僵在半空。他看着南池雪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恐惧与抗拒,心脏像是被针狠狠扎了一下。
他强压下心头的烦躁与受伤,固执地伸出手,轻轻将他拥入怀中。
吴司源低下头,小心翼翼在他的额头印下一个极其轻柔的吻。
南池雪:"“呜…别碰我...”"
南池雪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拼命在他怀里挣扎,手脚并用地推拒着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承受了天大的痛苦和委屈。
吴司源像是被他的哭声烫伤了,猛地松开手,看着南池雪像逃离瘟疫一样,连滚带爬地躲到林倦身后,只露出半张惊恐的小脸,还在不停地抽泣。
·
深深的挫败感淹没了吴司源。
接下来的日子,吴司源仿佛变了一个人。他不敢再用任何强硬的手段,甚至不敢大声说话。
他开始笨拙地、试图用物质来补偿和讨好。
各种顶级的、色彩斑斓的画笔和画纸堆满了桌子一角。崭新的、柔软舒适的衣物,从睡衣到外套,挂满了衣柜。昂贵的玩具模型,精致的点心……只要他觉得能让南池雪开心的东西,都源源不断地被送进来。
然而,效果甚微。
只要吴司源在场,南池雪就会变得异常紧张和恐惧。他不再像以前那样骂人、反抗,却会用一种更让吴司源抓狂的方式——躲起来。
衣柜里,吴司源拉开柜门,会看到南池雪抱着膝盖蜷缩在一堆衣服里,睁着一双受惊的大眼睛看着他。
床底下,吴司源趴下身子,会看到南池雪紧紧贴着最里面的墙壁。
甚至窗帘后面,厚重的窗帘鼓起一个小小的包,那是南池雪把自己藏了起来。
每一次找到他,吴司源都只能放低姿态,一遍遍笨拙地重复。
吴司源:"“别怕我……池池……出来好不好?我不做什么……”"
每一次,南池雪都只是用那种恐惧的、无声抗拒的眼神看着他,或者干脆把脸埋起来。
...
吴司源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
他像是陷入了一个泥潭,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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