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上留下了一圈深深的、渗着血丝的牙印。吴司源看着自己手上的伤,又看看被扯得眼泪瞬间涌上眼眶、捂着脑袋蜷缩起来的南池雪,不怒反笑。
吴司源:"“呵…果然,养不熟的白眼狼。”"
南池雪捂着火辣辣的头皮,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他抬起泛红的眼睛,看着吴司源,声音带着点颤抖和控诉。
南池雪:"“你...你生气了吗?是你先弄疼我的……你太凶了……”"
他说着,心里那股莫名的委屈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怎么也压不住。
明明讨厌这个人,看到他冰冷的眼神,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喘不过气。
眼眶越来越热,泪水掉得更凶了。
南池雪:"“能不能……别对我那么凶……”"
吴司源看着他满脸的泪痕和通红的眼眶,眼神微动,俯下身用指腹擦去南池雪眼角的泪水。
他打量着少年脆弱又带着点依赖的神情,心里那点因被咬而起的怒火奇异地消散了一些。
...
看来结契的影响确实深入骨髓。
刃长时间见不到自己的引,分离焦虑会引发强烈的不安和情绪失控。小兔子现在的眼泪和委屈,恐怕连他自己都搞不清原因。
吴司源:"“哭得真可怜。”"
吴司源的声音低沉了些,用掌心揉了揉刚才被他粗暴扯过的头皮。
吴司源:"“那你乖一点,好不好?”"
吴司源:"“嗯?让你做什么……你就乖乖做。这样,就不会疼了。”"
...
40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