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还没缓过来,男人的吻又压了下来。
这次他努力试着在间隙呼吸,但依旧笨拙。
吴司源似乎很有耐心,或者说,很有兴致在这张白纸上涂抹。
打造一个完全符合自己心意的作品,过程本身就带着掌控的快感。
...
南池雪被吻得头晕目眩,眸光水润迷蒙。他微微抓紧了吴司源袖口的布料,感觉时间变得黏稠而漫长。
到底……要亲多久啊……呜……
终于,在感觉肺里的空气都快被抽干时,吴司源松开了他。
南池雪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他能感觉到吴司源的气息平稳了一些,体内那股躁动的压力似乎得到了些许缓解,但远远不够。
男人的眼神依旧深沉,带着未餍足的欲望。
...
吴司源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毯上、眼神还有些涣散的南池雪。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制服领口的几颗扣子,露出线条冷硬的锁骨。
吴司源:"“上次教你的,还记得吗?”"
南池雪茫然地抬头。
南池雪:"“……什么?”"
吴司源重重碾过他红肿湿润的唇瓣。
吴司源:"“用这里。忘了?”"
南池雪瞬间就想起了那晚干呕反胃的难受感觉。
南池雪:"“可是…喉咙很疼……”"
吴司源:"“我说过,你没有资格拒绝。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南池雪心里那股火气又冒上来了。
明明……明明是结契对象,为什么这么不平等,凭什么他就要忍受疼痛?
如果这个男人能稍微……稍微软一点说话,也许……但他没有,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感受!
...
愤怒压过了对后果的评估。
南池雪猛地张嘴,一口咬在了吴司源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拇指上,用尽全力,带着发泄般的怒气。
吴司源:"“嘶!”"
吴司源痛哼一声,眼神瞬间变得阴鸷。他厉声道。
吴司源:"“松口!”"
南池雪咬得更紧了,倔强地瞪着他。
吴司源彻底恼了,另一只手抓住南池雪蓬松的黑发用力向后一扯。
南池雪:"“唔...”"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南池雪痛得闷哼一声,不得不松开了牙齿。几根细软的黑发被生生扯断,飘落下来。
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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