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隆生:"“我说过,命最重要。你是我的孩子,我不想看到你出事。”"
江时宴虚弱地眨了眨眼,他张张嘴,只发出一点气音。傅隆生立刻用棉签蘸了水,小心地涂抹在他干裂的嘴唇上。
江时宴:"“我……没事……老爸。”"
江时宴用尽力气挤出几个字,眼神固执地看着傅隆生。
或许这就是命,他没死掉。他还能继续,还能帮上爸爸更多的忙。
这点伤,算得了什么?
康复期是最枯燥的,傅隆生大概是想给他解闷,塞给他一个崭新的智能手机。
江时宴对着那块光滑的玻璃板,第一次露出了类似茫然的表情。这东西怎么用?他像个蹒跚学步的孩子,笨拙地用手指戳着屏幕,研究了好几天,才勉强搞懂打电话和接电话。
傅隆生把家里的座机号码写在一张纸条上,递给他。
傅隆生:"“要是想那几个小的了,就打个电话。”"
·
想吗?
江时宴看着窗外异国灰蒙蒙的天空,一年多了。
他深吸一口气,按照纸条上的数字,拨了过去。
熙蒙:"“喂?谁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又带着点慵懒和不耐烦的声音,是熙蒙。
江时宴:"“我,熙蒙。”"
电话那头诡异地安静了好几秒,然后猛地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带着巨大惊喜的喊声。
熙蒙:"“时宴哥?哥你终于打电话回来了!你怎么样?在哪儿?爸呢?……”"
熙蒙的嗓门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电话很快被七嘴八舌的声音包围。
仔仔:"“哥!是哥哥吗?!”"
这是仔仔带着哭腔的喊声,紧接着是小辛咋咋呼呼地挤过来。
小辛:"“哥哥!你听见我说话了吗?我是小辛啊!”"
……
江时宴举着手机,听着那边吵吵嚷嚷、争抢着说话的声音,嘈杂得几乎听不清谁在说什么,但每一个声音都像暖流,熨帖着他因为受伤和孤独而变得冰冷的心口。
他静静地听着,直到那边的喧闹稍微平息一点,才问。
江时宴:"“熙旺呢?”"
熙旺:"“我在。”"
江时宴:"“仔仔和小辛,长高了吗?”"
小辛:"“有长高哥哥!”"
小辛:"“我现在可高了!”"
胡枫:"“哥怎么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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