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着傅隆生身边这个沉默俊美的少年。
“影子,这孩子是?”
傅隆生:"“我儿子。”"
训练从打靶场开始。
傅隆生示范了一遍,他端起枪,瞄准远处的靶心,扣动扳机。没有预想中的巨大后坐力带来的失控感,手臂稳得出奇。
第一枪,就擦着靶心边缘飞过。
“嚯!”
旁边一个留着络腮胡的壮汉挑了挑眉,撞了撞傅隆生的肩膀。
“行啊!你这儿子,真随你。”
江时宴没说话,只是再次举枪,除了匕首,他有了新的武器。
他像一块干燥的海绵,疯狂吸收着一切能让他变强的东西。
格斗、潜行、爆破、追踪……他拼命地练,汗水浸透衣服是常事,身上青紫淤痕从未断过。
偶尔也和那些经验丰富的老兵对练,他一次次被摔打在地,骨头都像要散架,但他每次都咬着牙爬起来,眼神里的狠戾和不服输,让那些原本带着点逗小孩心态的老兵们渐渐收起了轻视。
“这小子,是个狠角色。”
休息时,有人看着训练场中央那个一遍遍练习着锁喉绞杀动作的身影,低声感叹。
·
可是他还太弱了。
江时宴更加拼命,他要更快,更强。他要成为爸爸手里最锋利的刀,而不是需要被保护的累赘。
一年后,机会来了。
代号影子终于带上了他亲手打磨的利刃。
江时宴紧跟在傅隆生身后,近距离的搏杀,比枪械更直接,更原始。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爸爸的代号是影子。
太快了!
他努力模仿着,学习着,血液在血管里奔涌。
但,枪林弹雨,终究不是训练场。
·
江时宴中枪了。
这大概是他离死亡最近的一次……甚至开始走马观花了。
傅隆生:"“阿宴……”"
模糊的视线里,是爸爸那张沾满硝烟和血污、写满焦灼的脸。
有人粗暴地撕开他的衣服,滚烫的鲜血汩汩涌出,按压止血的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
再次恢复意识,是在弥漫着消毒水味道的简陋病房里。傅隆生坐在床边,胡子拉碴,眼窝深陷,显然守了很久。
看到江时宴睁开眼,傅隆生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才闪过一丝光亮,但随即又被沉重取代。
傅隆生:"“阿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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