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男人的胳膊,但男人也一拳捣在他的腹部。
打斗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终于惊醒了其他房间的人。
“怎么回事?!”
“彪子?有贼?”
脚步声纷沓而至,剩下的三个男人堵住了门口和去路,将江时宴围在了房间中央。
他们看着倒在地上的同伴和满身是血的江时宴,又惊又怒。
“妈的,弄死他!”
江时宴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剧烈地喘息着。右眼的位置隐隐作痛,仿佛当年的噩梦要即将重演了。
一对四,他处于绝对的劣势。
但他不能死在这里。
他还有家要回,有干爹要报答,有弟弟们要守护。
江时宴看着眼前这几个面目可憎的男人,他们是他过去噩梦的化身,也是他通往未来安宁的绊脚石。
今天,就在这里,必须做个了断。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江时宴:"“来吧。”"
他低声说,不知道是对这些渣滓,还是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