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一滴,逼迫着他,将体内那道血络之力,运转得愈发地纯粹、愈发地精微。
渐渐地,曾毅察觉到,那守关者每一次出手之前,四周的气机,总会先生出一丝极为细微的凝滞,与先前那罡风将起前的先兆,隐隐地,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这份先兆,更加短促,更加难以捕捉,稍有懈怠,便要结结实实地,挨上一记。
他索性,不再一味防守闪避,而是将全副心神,都沉浸入了这份对黑暗的体察之中,任由那一拳拳、一脚脚的重击,携着钻心的剧痛,反复地,敲打在他的血肉之躯之上。
这般搏杀,看似凶险万分,实则,却也是一场,最为纯粹的锤炼。
体内那道因血肉丹丸滋养而愈发厚重的血络,在这般反复的重创与自愈之间,竟以一种曾毅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速度,悄然地运转得愈发地精纯厚实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一记裹挟着千钧之力的重拳,再度自曾毅身侧,毫无征兆地,轰然而至。
这一次,曾毅却并未闪避。
他心念一动,那份积累了数日之久的先兆感知,与体内血络之力,在这一瞬,骤然,交融契合到了一处。
他双腿一沉,罡气凝聚周身,血络之力,自四肢百骸,尽数汇聚于那道即将迎击的臂膀之上,一拳,狠狠地,迎了上去。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这片黑暗之中,猛然炸开。
曾毅只觉那股庞然巨力,透过双臂,狠狠地,传导入了他的四肢百骸,然而这一次,他的双脚,却并未再被震退分毫,反倒稳稳地,扎根一般,钉在了原地。
那道沙哑的嗓音,隔了片刻,才悠悠传来,语气里,竟带了几分难以掩饰的诧异之色。
"这份血肉之力……"
那声音沉吟道,"倒是有些意思,老夫沉睡于此不知多少岁月,倒是头一遭,见到有人,能仅凭这般纯粹的血肉之躯,硬撼老夫这一记全力之击,而不落半分下风。"
曾毅收回那只依旧隐隐发烫的手臂,望向那片依旧漆黑一片的深处,缓缓开口。
"前辈这一路点拨,晚辈心中,已然隐隐有了几分明悟。"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沉静。
"这黑暗,从不曾真正是要将人击溃,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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