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句无误,随即,将那张纸,按照固定的折叠方式,横三折,竖两折,叠成一个窄长的纸卷。
卢广怀起了身,走到书案旁边的一只暗格前,将那暗格,以手指在其上轻轻地按了一下,暗格无声地滑开了,里头放着特制的信筒。
那信筒,约莫一拃长,筒身光洁,看似寻常,然而若是以神识稍一探去,便能察觉到那筒身的铜壁之中,藏着一层细密的阵纹。
这是宋家自有的一套封信阵法,解阵之法,只在宋家长老一级的修士手中流传,旁人纵然截了信筒,不知解法,强行以蛮力破之,阵纹一旦受损,筒中之物,便会以极快的速度,化为灰烬,不留半字。
卢广怀将那只信筒,接在手中,拧开筒盖,将沈管事折好的纸卷,小心地塞了进去,随即将筒盖重新旋上。
他将这只信筒,握在掌中,起身朝商行后院走去。
后院的角落里,有一间小屋,门扉紧闭,屋内,隐约透出一点极淡的灵气波动。
沈管事走在前头,将那扇门,以钥匙开了锁,推了进去。
屋内,陈设简单,四壁干净,屋子一角的木架上,立着一只只兽笼,笼中,蜷着灵兽,通体羽色深灰,毛羽细密,翼展在笼中折叠,看不出大小,然而那双眼睛,是近乎透明的淡金色,此刻,在察觉到有人推门而入之后,那双眼睛,缓缓地睁开了。
这是被宋家专门豢养的传信灵兽,名为"疾羽",以特殊丹药喂养长大,耐力远非寻常灵兽可比,能够在不眠不休的情况下,持续飞行而不失速。
沈管事将兽笼的笼门打开,那疾羽,抬了一下翅膀,随即从笼中,踱出来,停在木架上。
卢广怀走上前,将那只信筒,以一条细细的皮绳,稳稳地系在了疾羽的左足踝上。
沈管事走到后院院门处,将那扇门,开了一条缝。
仰头看了看天色,夜已深,铁云城的夜风从门缝里,悄悄地渡了进来,带着一点深秋的凉意。
他将院门,开到了半扇,退开了半步。
那疾羽,从木架上,无声地腾了起来,掠过两人的头顶,穿过那半开的院门,在月色下,展开了翅膀。
随即,它便消失在了夜色里。
七日,信便能到圣城,圣城那边,议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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