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从当年的境界跌落到了这等地步,着实憋屈。"
"境界,"鸦开口,"是跌落了,然而肉身并未退化太多,这是我等本族生命结构的优势所在,以当前境界,若是以肉身与神通和这方天地修士元婴后期正面相搏,胜负,尚未可知。"
"这话我倒是认同,"那只懒散的生命闻言将身形慢慢地直了一分,那眼神带着几分被激起了兴趣的亮光,"不过出去之后,还是要低调一些。"
它把目光往几只同伴的身上扫了一圈,"万年过去,这方天地的格局已然大变,那批大能是否仍有留存,此事未曾查明之前,冒头,是找死。"
"正是这个道理。"
"占一片地域,徐徐图之,以积累恢复底蕴为先,切勿张扬。"
……
那只懒散的生命将身形从石台上慢慢撑起来,活动了一下四肢,发出了几声轻微的骨骼摩擦声,随即抬起头,往头顶那道透光的地窟口看了一眼。
"吸收得差不多了,"它懒洋洋地道,"出去?"
"再等一等,"旁边那只高逾一丈的骨翼生命开口,六片骨翼在背后轻轻地展了一展,随即收拢,"方才有傀儡进来探查。"
骨翼生命把目光落向鸦,"鸦,你那后代的记忆里,这一带,近来有什么动静?"
鸦沉默了片刻。
它从那批被吞噬的修士的记忆里,已然梳理出了这方天地近来的一些脉络,然而那鸦鸣谷的修士,见识有限,所知之事,大多不出铁云城这一方区域。
……
便在这时。
地窟深处,有脚步声。
那是一道沉稳而笃定的脚步声,从地窟深处某个方向,一步一步地踩在那龟裂的荒土上,朝着这处石台的方向,不疾不徐地走了过来。
几只域外生命,齐齐将目光投向了那个方向。
鸦女也抬起了头。
一个中年人的身影,从那片黑暗的深处,慢慢地走进了那道从地窟口透落的昏光之中。
那人,看起来约莫四十出头的样貌,身形不高不矮,着一件半旧不新的青灰色长衫,袖口微微地挽起了一截,神色平静,步伐不乱,那双眼睛在走进这片光线的一刹,略微地眯了一下,随即舒展开来,不紧不慢地将石台旁的几只生命,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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