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重地做到了。
像一个很厉害的大人。
在以小朋友的方式,郑重地跟她妥协、和好了。
不一会儿。
病房门外,透过长方形透明玻璃。
被包扎地彻彻底底的许惊肆,出现在门口。
他手搭在门把手上,许久都没按下去。
深邃的眼睛望着她,泛着泪意的光。缱绻、深情、留恋、感谢……
隔着门,涩然地默不作声,却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里的哽咽。
咔嗒——
许惊肆推门进来。
门敞开着。
他艰难进来,又靠在进门左边的墙休息下,笑着看她,慢慢缓了缓。
顾霖安站在门口外面的走廊。
没有进来打扰,也没有走远。
许惊肆轻声对她说:“我以前以为,最难过的事情是跟你说再见。”
“一想到我会那么思念你,就根本开不了口。”
“可那天我才知道。”
“最难过的,是没有跟你说再见。”
许惊肆走过来,轻轻吻在了她的额头上。
“以后我们过点儿轻松的日子好不好?”
顾霖安在门口,姜白茶有些不好意思。
悄悄勾住许惊肆的手指,点了点头。
眼睛亮晶晶的,问他:“是我救了你吗?”
许惊肆微顿,余光看了眼门外的方向。
半晌,垂落的眼眸沾染满了温柔。
“嗯,你救了我。”
“那你以后,不能再让我自己先走了!”
姜白茶扣了扣他手腕上的白绷带,硬气地提出外交要求。
许惊肆看着她笑出了声,答应道:“好啊,以后都一起走!”
门外,顾霖安的脸偏到另一侧。
再转回来时,神色已经恢复如常。
“这么甜,不怕高血糖吗?”
顾霖安才跟着进了房间,三分认真七分玩笑。
“甜吗?还好吧,日常而已。”许惊肆不漫不经心地坐在床边,握住她手。
姜白茶隐约感觉,这俩人之间有点不一样。
像达成了什么休战条件。
相处时没什么攻击性,只剩下了纯粹的不爽对方。
顾霖安没在意他的挑衅,绅士地调慢她快打完的吊瓶静滴。
按了铃,叫护士进来换药。
“下周一姜允开庭。”
“我听说你的意思是,想要求重判。”
“所以我找了律师团上诉。”
“还有,北川的开幕式,你这位主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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