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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没想到,他竟然还会哭?
真是想嘲讽自己两句的时候,低头时眼泪恰好落在皮鞋上。
最后只剩下微乎其微的一声叹息。
叹息自己的意料之外,叹息她还是分不清他是谁。
……
顾霖安走到床边,坐在硬邦邦的木头椅子上。
斜靠着床,手臂拄在床上,撑着头看她。
“反正都长得一样帅,那么努力分清干嘛。”
姜白茶眨眨眼。
这下更分不清了…
他两只手都搭上来,表情认真了一些。
“商量个事情好不好?”
姜白茶稍微往里缩了缩,把下巴埋进被子里。
想了一下,才点点头。
“下次没背降落伞的时候,能不能不要跳楼啊?”
被子下面她轻哼着微微撅嘴。
心虚。
好像她当时是有点儿冲动,主要是实在太着急了,脑子一热就…
也不知道他是许惊肆,还是顾霖安。
还是保守一点好,没反驳。
装作自己刚复活,脑子不好使。
“还有啊,下次离婚记得要自己来跟我说,不要找别人。”
“表白跟分手,你至少要有一样主动吧?嗯?”
他是顾霖安…很像许惊肆的顾霖安。
忽然,她的眉心被他的食指指尖,轻轻戳了戳。
这次的慢动作,姜白茶才恍然意识到。
原来,顾霖安每次戳她眉心,都是在提醒她,别皱眉。
然后给她一个最完美的答案…或者台阶。
“对不起。”
姜白茶说了她醒来后的第一句话,嗓子喑哑。
顾霖安笑着,“世界上的可能性不止一万种,我只选择了你。”
他安静了片刻,缓缓解释给她听。
“…我的意思是,没关系。”我爱你。
顾霖安很想问她,如果以后他孤独终老了,她会心疼吗?
可是从这一刻起,这些话都不能再说了。
所以,顾霖安只是问她:
“阳光刺不刺眼,要不要拉上一点窗帘?”
说着,纳斯达克敲钟的手,就自然地去帮她调整窗帘了。
顾霖安叫了医生进来检查。
确认过,她的情况一切正常,才放下心来。
“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
姜白茶斯斯文文地小幅度点头。
她总觉得,跟顾霖安之间的关系,不应该是这么和谐的。
可是他就是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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