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一带接手的人。”古民说，“这段时间，你留意一下，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技术人选。如果没有，就先从内部提拔一个。”
林知秋叹了口气：“好吧。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古民坐在办公室里，久久没有动弹。他知道，张工的离开，只是一个开始。随着公司知名度的提升，会有越来越多的大厂盯上他的核心成员。他必须做好准备。
接下来的两周，情况比古民预想的更加糟糕。
小周——市场部的负责人，入职三年，主导了《财富觉醒》从零到一百万用户的推广工作——收到了某头部电商平台的offer，年薪翻了倍。老刘——产品部的资深设计师，入职两年半，设计了游戏的核心玩法和用户体验——收到了某头部游戏公司的offer，年薪涨了百分之八十。
一周之内，三名核心成员相继提出离职。
古民逐一与他们谈话，逐一表示理解，逐一请求他们多留一段时间交接工作。他没有发火，没有挽留，没有指责。他只是平静地接受了每一个人的决定。
但内心的压力，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天晚上，古民独自一人坐在办公室里，没有开灯。窗外，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他想起五年前，自己在那间老旧写字楼的小单间里，一个人既当CEO又当员工的日子。那时候，他最大的烦恼是“下个月的房租从哪里来”。如今，他的烦恼变成了“核心成员被挖走了，公司还能不能撑下去”。
他掏出手机，翻到老陈的微信。他想给老陈打个电话，诉诉苦。但想了想，又放下了。老陈不懂这些，跟他说了，也只是让他徒增担心。
他关掉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黑暗中，他听到一个声音在心底响起：不要慌。你遇到过更难的时刻，你都挺过来了。这一次，你也可以。
他睁开眼睛，重新打开手机，给人力资源部发了一条消息：“明天上午九点，召开全员大会。所有员工必须参加。”
发完这条消息，他站起身，走出了办公室。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芒。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坚定而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