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出来的。那时候，我们连服务器都买不起，用的是最便宜的云主机，动不动就宕机。你为了省钱，自己写了全套的自动化运维脚本。那些脚本，到现在还在用。”
张工的眼眶更红了：“古老师，那些事，我都记得。”
古民转过身，看着张工：“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走？”
张工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古老师，我今年三十二岁了。我老婆怀孕了，明年就要生了。我们现在还租着房子住，每个月房贷加上房租，要还八千多。我爸妈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每个月要寄回去两千。我算过一笔账，以我现在的工资，就算不吃不喝，也要再攒五年才能凑够首付。”
他抬起头，看着古民：“字节跳动给我的薪资，是我现在的三倍。去了那边，我一年就能攒够首付。我老婆可以不用那么辛苦，我爸妈可以过得舒服一点。古老师，我不是不认同公司的使命，我是……我是有家要养。”
古民沉默了。他走回办公桌前，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已经凉了，有些苦涩。
“张工，我不怪你。”他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和压力。字节跳动给你的条件，确实是我们给不了的。我不能要求你为了理想放弃现实。”
张工抬起头，眼中带着惊讶和感激：“古老师，你……你不怪我？”
“我为什么要怪你？”古民说，“你为公司付出了四年零八个月，你为公司做出了巨大的贡献。现在，你有了更好的机会，我应该为你感到高兴，而不是感到失落。”
他顿了顿，继续说：“但是，我有一个请求。”
“你说。”
“你能不能多留一个月，把手头的工作交接清楚，带一带接手的人？”
张工用力地点了点头：“没问题。古老师，谢谢你理解我。”
张工离职的消息，在当天晚上就在公司内部传开了。
第一个打来电话的，是林知秋。他的声音有些焦急：“古老师，我听说张工要走了？怎么回事？”
“他收到了字节跳动的offer，年薪一百二十万，加期权。”古民平静地说。
林知秋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骂了一句脏话：“这帮大厂，真他妈会挑时候挖人。张工一走，我们的后端架构谁来维护？”
“我已经让他多留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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