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用了几年,保养尚可,但急着出手,最终只卖了十八万。每一笔交易达成,都意味着账面资产的又一次贬值,都让刘大成心头滴血。但他不断提醒自己古民的话:“在生存危机面前,流动性(现金)的价值远高于持有资产的潜在升值。”这些“死”的资产,只有变成“活”的现金,才能参与“止血”和未来的“造血”。
第三管血:个人与家庭的最后储备
当应收账款催收和资产变卖带来的现金,仍不足以覆盖未来几个月的预期缺口时,刘大成将目光投向了最后一道防线——个人与家庭。他再次与妻子进行了一次深夜长谈,这次更加艰难。他展示了更新后的现金流预测:即使算上宏发的45万和其他预计能收回的款项,在支付了最紧急的供应商首付款、部分旧欠分期和保留了最低限度的运营资金后,到第四个月,可能仍会出现约十万左右的资金缺口。
“家里的六万,我已经用掉了两万补发上个月的工资缺口。”刘大成声音沙哑,“剩下四万,加上你手里的…还能不能再挤出一点?还有…我那辆车,我问了,现在卖,大概能卖个七八万。如果抵押,也能贷出五六万,但利息不低。”
妻子沉默了很久,眼圈红了,但没哭。“车…真到那份上了?你跑业务怎么办?”
“先活下去。业务…我可以骑电动车,或者坐公交。”刘大成苦笑,“等活过来了,再说。”
妻子走进卧室,拿出另一个更旧的存折,里面是三万块钱。“这是给我爸妈准备的…应急的钱。先拿去用。车…能不卖先不卖,实在不行,先抵押吧。利息高点就高点,总比卖了强,卖了就真没了。”
刘大成接过存折,手有些抖。他知道这三万块钱的分量。加上家里的四万,一共七万。再加上抵押车的钱,大概能凑出十二三万。这差不多能填上最后的缺口,加上前面“输血”回来的现金,应该能让工厂在极限压缩状态下,撑过未来四到六个月。
他抵押了汽车,拿到六万五千元,年化利率高达18%。这是一笔昂贵的资金,但他已别无选择。个人信用的最后堡垒也被调动起来,他向两位关系最铁、也最了解他处境的朋友开口,以个人名义借款十万,承诺一年内归还,并支付高于银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