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气氛从刚才的激动感慨,转向了一种更为踏实、温暖的共鸣。那位李姓老人情绪也平复了许多,他拉着古民母亲的手,又说了一会儿感谢的话,还问下次课什么时候,他要带个老邻居一起来听,“他也整天被人忽悠买些没用的东西,得来听听这个。”
又聊了一会儿,老人们才陆续散去。古民和母亲帮着工作人员简单收拾了教室。离开时,那位李大爷特意等在门口,又对古民和他母亲郑重地道了次谢,才蹒跚着离开。
回去的路上,母亲感慨:“看到没?有时候,一句话,一个提醒,真能救人。这老李头是个实在人,攒点钱不容易。真要没了,打击太大了。”
“嗯。”古民点头,“妈,你这课开得值。比教他们赚多少钱都有用。”
母亲看了他一眼:“你今天讲得也不错,结合案例,他们听得进去。不过,你后面说的那些家庭财务规划、沟通什么的,对他们有些人来说,可能还是有点深。他们最直接、最怕的,就是血汗钱被骗走。能把住这一关,就是大功德。”
“是,得抓住最痛的点。”古民若有所思。他想起自己之前帮人解决问题,无论是便利店的效率,工地的欠薪,还是果汁店的成本,都是围绕着“增长”、“增效”、“风控”展开。而母亲面对的,是更基础、也更普遍的“守护”问题。守护他们本已不多的财富,守护他们晚年的安宁。这需要的不是精巧的商业模型,而是最直白、最易记、最能在关键时刻唤醒警觉的原则和话语。就像那三条原则,朴素得像石头,却能砸破很多华丽的骗局泡泡。
“对了,”母亲想起什么,“你爸刚才发信息,说工地那边新项目挺顺,老板这次很守信,每月工资按时发,大家干劲也足。他还说,多亏了你之前搞的那个什么协议,把规矩立在前头。”母亲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你爸嘴上不说,心里其实挺为你骄傲的。说你做的事,虽然不是什么赚大钱的买卖,但实在,能帮到人,心里踏实。”
古民笑了笑,没说什么。父亲所在工地的变化,他通过老王的渠道也略有耳闻。那个基于“对赌协议”建立起来的、带有预付工资条款的新合作模式,似乎真的在改变一些东西。至少在那个工地上,工人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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