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配送时间要清楚。比如,规定每天上午10点前截止预订午餐,配送时间集中在11点半到12点半之间。这样您好规划路线,商家好备料。”
“第四,支付和结算要简单,避免纠纷。刚开始,建议送到后当面扫码付款,或者收现金。等熟悉了、信任建立了,再考虑预付费。一定要记好账,哪怕是最简单的小本子,谁定了啥,送了没,钱收了没,清清楚楚。”
“第五,管理好预期。跟愿意尝试的客人说清楚,这是咱们骑手自己搞的方便小服务,不是大公司,可能偶尔有出入,请多包涵。服务好了,人家才愿意继续。”
“最重要的是,”古民强调,“确保安全合规。别用自己个人收款码做太频繁的商业收款,以免引起不必要的关注。和商家合作要坦诚,别承诺做不到的事。始终把送餐安全和遵守交通规则放第一位,不能因为有了计划订单就赶时间。”
老王在电话那头连连应声,旁边还能听到他侄子大龙的声音,似乎在重复和记录要点。
“古……小古,你这么说,我心里就有点底了。我们就先试试,从小处弄起。成了最好,不成也亏不了啥,顶多花点功夫印点卡片。”老王的声音实在了许多。
“对,就当作一个小的尝试。记录下效果,比如每天能接到多少这样的预订单,花了多少时间准备和配送,收入增加了多少,最重要的是,您心里是不是感觉踏实点了,等单的时间是不是少了。这些数据,能帮您看清这个法子到底有没有用,有多少用。”
挂了电话,古民心中有些感慨。老王和大龙的“二维码计划”,是普通劳动者在严酷的算法经济中,一种自发的、朴素的“系统优化”尝试。他们没有高深的理论,只是从最切身的痛苦(午间空洞的心慌)出发,利用手边最简单的工具(二维码、小卡片、熟人关系),试图为自己僵化的、被算法支配的工作模式,增加一点点弹性、计划性和人性化的连接。
这本质上,不也是在优化他个人的“资产负债表”吗?尝试将不可预测的“随机订单收入”(**险、高焦虑),部分转化为可预测的“计划订单收入”(更稳定、更可控),哪怕体量很小。尝试将低效消耗的“等待时间”(心理负资产),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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