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话,不能影响现在的出资和基金运行。”
大伯也连忙说:“妹子,妹夫,你们的情分,我们记在心里。这一千块,就算基金补不上,等婷婷以后情况好了,也一定让她想法子表示心意。”
话说到这份上,姑姑和姑父再坚持,就显得过于计较和不近人情了。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姑父点点头。
“那…就按小民说的办吧。”姑姑最终松口,“明天我们把两万转过去。那一千块…就按补充协议来。不过小民,这基金的额外收益…靠谱吗?可别又搞什么投资,再亏了。”她还是不放心。
“姑姑放心,基金的唯一目标就是安全、稳定地支持伯父家。所谓额外收益,也只是在确保绝对安全的前提下,比如用暂时不用的活期资金,做一些风险几乎为零的现金管理,比如国债逆回购、货币基金,或者我研究过的一种极低风险的‘可转债’套利策略,收益可能只比活期高一点点,但目的是覆盖资金闲置成本,甚至补贴一点利息。所有操作,都会提前向监督小组说明,并经同意。本金安全是第一位的,我可以用我的职业信誉担保。”古民解释道。这为他后续提出更具体的资金管理方案埋下了伏笔。
“可转债?套利?”姑姑听得云里雾里,但“风险几乎为零”、“本金安全第一”、“职业信誉担保”这些词让她稍微安心。“反正…你懂这些,你看着办,但千万要小心。这钱可再经不起折腾了。”
“您放心。”古民郑重承诺。
一场新的风波,在古民提出的结构化方案下再次平息。姑姑家的两万,最终在第二天上午到账。家庭纾困基金的总金额,定格在十万五千元(古民家两万、姑姑家两万、古民一万、大伯五千、二叔三万)。虽然比最初目标的十二万略少,但总算迈过了十万元的门槛,可以正式启动运行了。
共管账户开设,首月支出预算拟定(涵盖大伯家基本生活费、大妈固定药费、预留少量应急金),古婷的自动还款授权生效。一切似乎步入正轨。
但古民知道,真正的挑战刚刚开始。基金的日常管理、支出审核、账目公开,将是一个琐碎而容易引发摩擦的过程。二婶的挑剔、姑姑的谨慎、父母可能的压力,都需要妥善应对。而最关键的是,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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