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基本开销和大妈的药费,但之后呢?二十八万的债务阴影,会像一块巨石,长久压在这个家庭头上,压垮他们的精神,摧毁所有的希望和亲情。
争吵和诉苦解决不了问题。指责和推诿只会让裂痕加深。需要的是一个方案,一个能兼顾现实困境、各方承受能力,并有明确执行路径和还款预期的方案。一个能让亲戚们相对愿意接受,又能给大伯家一条生路的方案。仅仅“借钱”是不够的,需要“投资”于一个可信的还款计划。
就在二婶又开始新一轮“我们家如何如何困难”的叙述,姑姑附和着“谁家都不容易”时,古民开口了。他的声音不高,但清晰冷静,瞬间压过了客厅里的嘈杂。
“二叔,姑姑,二婶,姑父,爸,妈,大伯,大妈,婷姐。”他依次看过每个人,语气平和,没有指责,也没有恳求,“大家都说了各自的困难,我理解。二十八万,对任何一个普通家庭都不是小数目,指望一家或两家全部承担,不现实,也不公平。”
众人看向他,有些意外他突然开口,且语气如此镇定。
“婷姐这次犯错,代价惨痛,她自己和伯父伯母已经承担了最直接的后果。现在讨论对错于事无补,关键是未来几年,这个家庭如何维持基本生活,以及,这笔债务如何偿还。”
他略作停顿,继续道:“简单地每家凑几万块钱,是救急,但救不了穷,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钱用完后,债务依然存在,压力会更大,矛盾可能更多。我们需要一个更长远的、可持续的解决方案。”
“你有什么办法?”二叔看向他,目光带着审视。其他人也露出疑惑和期待交织的神情。
“我有一个提议。”古民说,“不是直接借钱,而是…我们可以把这二十八万的债务,视为一笔需要处理的‘不良资产’。我们作为家人,共同出资,成立一个临时的‘家庭纾困基金’。这笔基金,用来覆盖伯父家未来一段时间的必要生活开支、大妈的医药费,以及…作为婷姐未来几年还款的缓冲和担保。”
“家庭纾困基金?”姑姑疑惑。
“对。这笔钱,不是无偿赠与,也不是简单的借款。我们可以把它看作一种…结构化的债务重组方案。”古民尽量用通俗的语言解释,“具体来说,我们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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