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废墟轮廓的区域,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动了过去。每走一步,都牵动着全身的伤势,带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他抬起左腿时,肋骨处的裂缝便传来尖利的刺痛;右脚下落时,膝盖内的碎骨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黑沙滩上的细沙在他脚下发出沙沙的轻响,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深浅不一的足迹,足迹的边缘被浸出的血水染成更深的颜色。
但他没有停下,只是咬着牙,一步一步,在黑色的沙滩上,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带着血丝的足迹。
冥河之水,依旧在他身后缓缓流淌,发出永恒的、低沉的咆哮,仿佛在为这个闯入者,奏响一曲未知的挽歌。
而他前方的黑暗中,那些若隐若现的黑影轮廓,正无声地等待着他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