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最终,他脸上露出一丝苦涩至极、又带着深深震撼与后怕的复杂表情,缓缓闭上了眼睛,颓然道:
“我……认输。”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寂静的生死台内外。
“第三场,阴煞峰陈墨,胜。”严嵩长老的声音适时响起,打破了死寂。
“哗——!!!”
台下,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惊呼与哗然!无数道目光,如同看怪物一般,死死盯着擂台上那道灰发染血、身形微微摇晃、却依旧挺直如剑的身影。
筑基后期,逆伐筑基后期巅峰的天冥峰真传,法术第一人白子画!而且是以一种如此诡异、如此霸道、如此令人心悸的方式获胜!那道劈开寒冰洪流的灰黑剑线,那无视防御、直指心神的诡异剑意……这一切,都深深震撼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葬情剑意……”高台上,凌长老喃喃自语,眼中精光闪烁,看向陈浊的目光,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探究与炙热。
厉无痕眼中血光闪烁,舔了舔嘴唇,低笑道:“有意思……真有意思……”石敢当睁开了眼睛,第一次认真打量起陈浊,目光凝重。韩刚眉头微皱,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其余几人,也皆神色各异,但无一例外,都收起了最后一丝对陈浊的轻视。
经此一战,陈浊之名,将真正响彻玄幽宗,其“葬情剑意”之威,亦将传为奇谈。
陈浊对台下的惊呼与各色目光恍若未闻。他缓缓转身,步履略显虚浮,却依旧沉稳,一步步走回擂台边缘的高台,寻了一处角落,默默盘膝坐下,服下丹药,开始调息。与白子画一战,他虽然胜了,但消耗巨大,伤势加重,必须尽快恢复,应对后续可能更加艰难的战斗。
而在他闭目调息的刹那,无人察觉的角落,那几道一直暗中观察的身影,袖中的奇异罗盘,震颤得更加剧烈了,其上的竖眼,甚至隐隐有睁开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