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越的寒冰洪流,逼近白子画!
白子画反应极快,惊骇过后,立刻掐诀变招。他双手一合,身前瞬间凝聚出层层叠叠、晶莹剔透、布满玄奥符文的“玄冰晶壁”,同时身形向后急退,试图拉开距离,重整旗鼓。
然而,陈浊岂会给他机会?
“葬情·侵!”
在逼近白子画身前数丈的刹那,陈浊左手一直按在眉心的剑指,猛然向前一点!一缕比之前更加凝练、灰暗、仿佛凝聚了世间所有冰冷与绝望的剑意细丝,自他眉心电射而出,无视了那层层玄冰晶壁的物理与灵力防御,如同穿越虚影,瞬间没入了白子画的眉心之中!
这不是物理攻击,也不是能量冲击,而是纯粹的、针对“心念”与“神魂”的“葬情”剑意侵袭!
白子画身形猛地一僵!他那温润如玉、始终从容的脸上,瞬间血色尽褪,变得苍白如纸。眼中露出了极致的痛苦、茫然、以及一丝……难以遏制的冰冷空洞。
他感觉,自己心中所有的情绪波动——战斗的专注、对胜利的渴望、对法术的精妙操控、甚至那一丝因陈浊诡异剑意而产生的惊骇与好奇——都在那缕灰暗剑意没入的瞬间,如同被一只无形冰冷的大手,强行“剥离”、“抽空”、“埋葬”了!
心中,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寂的、没有任何意义的“空”。
他“忘记”了自己为何要战斗,为何要施展法术,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身在何处。身前凝聚的玄冰晶壁失去了灵力支撑,瞬间崩溃、消散。体内浩瀚的灵力运转变得迟滞、紊乱。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如同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陈浊此刻也已逼近他身前,手中那柄冢气长剑,剑尖吞吐着灰黑色的寒芒,抵在了白子画的咽喉之前,只需轻轻一送,便可取其性命。
但陈浊停了下来。他脸色同样苍白,七窍之中再次有血丝渗出,气息剧烈波动,显然刚才那倾尽全力的一剑,以及后续的“葬情·侵”,对他自身也是极大的负担,牵动了未愈的伤势。但他灰眸冰冷,看着眼前眼神空洞、失去反抗之力的白子画,缓缓收回了长剑。
“你输了。”他声音沙哑,平静地陈述。
白子画空洞的眼神,缓缓恢复了一丝神采,但依旧充满了茫然与冰冷。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陈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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