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质与量皆有飞跃,踏幽步施展起来更加飘忽莫测,速度也快了数倍。只见一道灰影如同融入了山林间的光影与微风,几个闪烁,便已消失在茫茫群山之中,朝着南离王朝境内疾驰而去。
数日后,南离边境,一座名为“落枫镇”的偏僻小镇。
陈浊换了身普通的灰色布衣,戴了顶遮阳的竹笠,收敛了所有修士气息,如同一个风尘仆仆的寻常旅人,走进镇中唯一的茶棚,要了壶最便宜的粗茶,静静坐在角落。
茶棚里人不多,几个行商模样的汉子正低声交谈,话题多是今年收成、边关税赋,以及……都城近日的传闻。
“……听说了吗?国师府前几日夜里走了水,烧了大半边院子!”一个瘦高行商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何止是走水!”旁边一个胖商人左右看了看,小声道,“我有个表亲在离京守城营当差,说那晚国师府里鬼哭狼嚎的,火光里还有黑影乱飞,根本不是寻常失火!第二天官府去清理,抬出来几十具焦尸,都烧得面目全非了,但有人说看见有些尸体上……有鬼画符!”
“嘘!噤声!”另一个年纪大些的商人连忙制止,脸上带着惧色,“莫谈国师府!自打前国师莫玄阴和黑岩城那位接连出事,这位新任的玄骨国师性子可越发古怪了,府里养的那些黑袍客也邪性得很。小心隔墙有耳!”
瘦高行商缩了缩脖子,但眼中八卦之火未熄,又低声道:“还有更邪门的呢!三殿下……就是之前那位呼声很高的三皇子赵珩,不是说他前阵子去西境围猎,受了惊吓,回宫后就一病不起吗?这几日宫里传出来的风声,说三殿下夜夜噩梦,胡言乱语,太医束手无策,人都瘦脱相了!有传言说……是撞邪了!”
“皇家的事,也是我们能议论的?”年长商人瞪了他一眼,赶紧岔开话题,“喝茶,喝茶,莫谈国事。”
陈浊默默听着,竹笠下的脸庞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灰眸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了然。
看来,莫离歌败退之后,并未立刻对南离这边下手,或许是急于回去禀报,或许是忌惮他可能潜回报复。瘟鬼宗和国师府似乎加强了戒备,但显然并未料到他会这么快就杀个回马枪。至于三皇子赵珩的“噩梦”,大概是他临死前被碧眼金睛兽和后续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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