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脸上那单纯的、充满成就感的笑容,心中那片冰冷的荒原,仿佛有春风吹过,悄然生出了一丝绿意。
“好。”他说。
木棚搭好后,苏晚晴的“事业”更进一步。她在木棚旁垒了一个简易的灶台,用陶罐煮饭熬汤更加方便。她甚至尝试用石板烤肉,将肥美的溪鱼或偶尔捉到的野兔(她用柔韧的草茎设置了简单的套索,居然真的捉到过两次)放在烧热的石板上炙烤,撒上她找到的、带有咸味和辛香的植物碎末,竟也别有风味。
陈浊的饮食,也从最初单一的鱼汤、野果,变得丰富起来。有了“菜畦”里日渐长大的野菜,有了偶尔出现的烤兔肉,有了苏晚晴用石臼费力捣出淀粉、混合果干烤制的、坚硬但能饱腹的“饼”。虽然都是最原始粗陋的食物,但经她的手做出来,总带着一种温暖的、令人安心的味道。
除了劳作,苏晚晴也开始跟着陈浊,学习一些东西。
不是修炼法诀——她没有灵根,年纪也早已过了最佳引气入体的时期。陈浊教她的,是一些最基础的养生导引之术,配合呼吸,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也教她辨认更多草药,了解其基本的药性。还教她一些在野外判断方向、寻找水源、应对危险的小技巧。
苏晚晴学得很认真。每天清晨,她都会在溪边,迎着第一缕天光,练习陈浊教她的导引术,动作生疏却一丝不苟。她有一个用木炭在柔软树皮上写写画画的“本子”,上面记录着陈浊教她的草药图谱和特性。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平淡如水,却充实温暖。
陈浊发现,自己沉浸在修炼和恢复中的时间,不知不觉变少了。更多的时候,他喜欢坐在木棚外那块光滑的大石上,看着苏晚晴在菜畦里忙碌,看着她蹲在溪边清洗衣物(用草木灰和一种有皂荚效果的植物果实),看着她专注地捣药或者编织,看着她被烟火熏红脸却笑容明亮地端出简单的饭菜。
他的心境,在这种日复一日的、近乎凡俗的宁静生活中,变得前所未有地平和。不再有紧绷的弦,不再有算计的谋,不再有对力量的急切渴望,也不再有对追杀的深深忌惮。
他甚至会暂时“忘记”自己玄幽宗弟子的身份,忘记《葬经》和守墓人传承,忘记巡天盟与金丹大敌。仿佛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