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做什么?”他问,声音比起初醒时,已清朗了许多。
苏晚晴擦了把汗,脸上沾了泥点,眼睛却亮晶晶的:“洞里面还是有点潮,我想……能不能在洞口旁边,搭一个小一点的木棚?可以做饭,存放东西,下雨天也能有个遮挡。这根木头,做柱子应该很结实。”
陈浊看了看那根沉重的枯木,又看了看她磨得通红、甚至起了水泡的手心,沉默了一下,伸出左手——他的右臂还需吊着,不能用力。“我来。”
“你的伤……”苏晚晴担忧。
“骨头接上了,左手无妨。”陈浊不由分说,单手抓住枯木的一端。冢气微吐,枯木仿佛轻了几分,被他轻易拖到选定的位置。那是一片岩洞前方略为平整的空地,背靠一块巨大的岩石,既能挡风,视野也好,能看见大半山谷和那条小溪。
接下来的几天,陈浊的“修炼”内容,多了一项:搭建木棚。
他用苏晚晴找到的那块边缘锋利的石片——在他手中,这石片不亚于一把利斧——轻易地劈砍削切,将粗大的枯木分解成需要的木柱、木板。他不用钉子,也不用绳索,只是用手指在木材需要连接的地方刻画几下,冢气渗透,木质便仿佛软化又迅速固化,严丝合缝地榫接在一起,浑然天成,比任何能工巧匠的作品都要稳固。
苏晚晴看得目瞪口呆,随即眼中便只剩下纯粹的惊叹和欢喜。她不再劝阻,只是更加细心地准备食物和汤药,在他劳作间歇时,默默递上清水和用树叶包好的野果。
木棚的骨架很快立了起来,然后铺上木板做顶,四面用柔韧的树枝编成墙壁,再糊上混合了干草的泥巴。一个简陋却结实、能遮风避雨的木棚,就这样在岩洞旁落成了。
苏晚晴欢喜得像只小鸟,将自己的“家当”——那些陶罐、筐篮、晾晒的草药、储存的果干——一件件搬进木棚,分门别类放好。她又用柔软的干草,在木棚一角铺了一张厚实的地铺,上面盖着洗净晾干的、用树皮纤维编织的“毯子”。
“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厨房和……客厅。”她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指着木棚对陈浊说,眼中闪着光,“洞里还是给你静养用。”
陈浊看着这个被称作“厨房”和“客厅”的、四面透风(虽然糊了泥巴)的简陋木棚,看着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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